笑一声,他脚尖又加重了力道,碾磨着南霁云腕骨。
南霁云痛的闷哼出声,额角满是薄汗。
“臣没有,臣喜欢陛下还来不及,臣绝对不会暗害陛下!” “喜欢?真当朕不清楚是你演的?”
“南霁云,从你搬进清漪阁开始,就谋划着这天了吧?嗯?”
南霁云面色惨白,万万没想到沈隽之居然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
纵使他是想找机会扳倒大胤,可他从来都没想过伤害沈隽之。
他是真的喜欢他。
南霁云喉结滚动,手腕几乎被碾碎,也比不上他此刻的心痛。
“陛下给臣三日时间……臣会自证清白……”
“朕凭什么给你三日时间?”
“一日……”南霁云闭了闭眼,“求陛下给臣一日……”
“一日?”沈隽之重复着这两个字。
南霁云闭着眼,急促地喘息着。
突然的,他用那只尚且自由的左手,猛地抓住沈隽之踩在他右手腕上的脚踝!
然后以一种决绝的力道,将那只穿着软缎便鞋的脚,更狠地压向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腕骨!
咔嚓——
清晰可闻的骨裂声,在殿内响起。
沈隽之瞳孔一缩。
南霁云深吸一口气,抬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勾唇:“以此为证,陛下。”
疯子。
沈隽之在心中冷冷地评价。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南霁云这一下,确实“证明”了一些东西。
至少证明了他此刻急于洗刷“冤屈”的迫切,甚至不惜以自残为代价。
但也可能,是更高明的演戏。
沈隽之收回脚,转身离开。
“就一日。”他冷声道。
南霁云松了一口气,哑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