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光在他耳边低声说,“今日乞巧,民间有情之人都会相伴度过。臣能否邀请陛下,做一日的寻常夫夫?”
沈隽之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就一日,”萧悬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就今天,不做陛下与君后,只做沈隽之与萧悬光。”
“恐怕不行,晚上还有宴会。”
“宴会之前回来,”萧悬光低头轻蹭他的脸颊,“我们一起去走走,好不好?”
“你想去哪儿?”
萧悬光握住沈隽之的手:“臣想与陛下去山上看看。”
“你觉得,朕现在这样子,还能爬山吗?”
“臣背你,绝不让你累着。” 沈隽之略一思量,点了点头:“好。”
他愿意背就背吧,反正自己是一步也不想多走。
萧悬光立刻将人拥得更紧。
“不过——”沈隽之话锋一转,“萧沉水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悬光动作一顿。
“之之,这时候提他做什么,多扫兴。”
“你也知道扫兴?”沈隽之戳了戳他的胸口,“当初你假扮——唔——”
话未说完,萧悬光便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话语。
“不说那些了,”他不想再被翻旧账,“是谢如鹤向你告状了?”
“这是谁告状的问题吗?”
“不是,是臣处理不当,臣知错了。”
“萧悬光,你心里其实很不服气吧?”沈隽之微眯起眼睛。
萧悬光沉默片刻,竟老实承认:“是。”
“你——”沈隽之气结,抬手又要拧他。
“但是,”萧悬光握住他的手,神色忽然变得无比认真,“如果陛下不希望臣这么做,臣以后会改。”
有那么一瞬间,沈隽之真的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个人或许真的愿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