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他,眉梢微挑。
“对。”
谢如鹤用力点头,也跟了过去,几乎要挨着沈隽之的衣袖。
他仰头看着自己一手搭建的杰作,眼神发亮,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邀功般的雀跃。
“臣托父亲将‘破浪’的部件按图纸拆分,一点点运进宫,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一块一块拼起来的。”
“它叫‘破浪’?”沈隽之抬手触碰了一下船身上的花纹。
“对,叫‘破浪’,其实真正的‘破浪’在海上,要比这个大无数倍。”
说着,谢如鹤侧过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隽之的神色,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怎么样,陛下?臣是不是……还挺厉害的?”
他问得有些忐忑,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沈隽之的目光从木船的轮廓,移到谢如鹤的脸上。
他颔首,勾唇道:“嗯,厉害。”
谢如鹤瞬间只觉有烟花在他脑海中炸开,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是夸奖! 陛下夸他了!
好开心!
“陛下喜欢就好。”
谢如鹤轻轻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陛下的衣角,又快速的放开。
“朕确实挺喜欢的。”
沈隽之又绕着木船走了一圈。
“这可比你送朕的那些稀奇古怪玩意儿有趣多了。”
“原来,陛下不喜欢臣之前送你的小玩意儿吗……”谢如鹤失落的垂下眼。
怪不得陛下始终不召见他,原来他根本没有送到陛下心坎上。
“朕何时说不喜欢了?”
“陛下喜欢的话,臣接着给您送?”谢如鹤顺着杆子爬。
沈隽之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见谢如鹤,这人都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好似没有什么烦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