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一个转身的时候,他的余光捕捉到了门口的那道身影。
谢如鹤动作僵住,随后大步朝沈隽之跑了过来。 他的眼神里面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恍惚。
“陛、陛下?”
沈隽之的目光在他的微红的脸上划过,最终定格在他那双浅棕色的眸子上。
个音节,嗓音清冷,坠入寂静。
谢如鹤面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他当即跪下来行礼。
“臣谢如鹤,参见陛下。”
他的嗓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平身。”
沈隽之站直身子,目光却掠过他肩头,望向空旷的庭院。
这会儿院子里竟然只有谢如鹤一个人,连个侍候的宫人都没有。
钟粹宫四方殿宇延伸,东南西北,每向皆有数座宫室。
这里住着他的好几个侍君,不应该这么清净才对。
好几个……是几个来着?
沈隽之记不清了。
似是察觉到他的疑惑,谢如鹤压着声音,一字一句解释:“陛下,其他侍君都受邀去隔壁‘清漪阁’了。”
是南霁云会做出来的事情,沈隽之心想。
“你怎么没去?”他又问。
谢如鹤压了压唇角,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沈隽之,欲言又止。
“大胆说,朕赦你无罪。”
“臣不喜欢南霁云,不想去。”他闷闷说道。
在谢如鹤看来,南霁云是陛下新收入后宫的侍君。
虽然对方是南陵质子,可陛下依旧不计较对方的身份,将任纳入后宫,甚至单独一座宫殿,足以看得出来陛下对他的看重。
嫉妒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陛下注目,更厌烦对方那副病怏怏的模样,以及邀宠结盟的手段。
沈隽之静静看着他绷紧的下颌,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