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跟手有什么关系?”
沈隽之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头疼得厉害。
“够了。”沈隽之挣开两个人的手,往池壁上一靠,双臂搭在池沿上,仰头看着殿顶。
“朕的腿没伤,朕的人也没事。你们两个,要么安安静静地待着,要么都出去。”
“臣不出去,陛下答应了臣的。”赵清宴寸步不让。
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妥协,不仅这次,以后他也不会妥协。
否则,陛下都被这些厚脸皮的人抢走了,哪里还有他的机会。
萧悬光眼底满是寒意,可也深知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他眨了一下眼,再看向沈隽之的时候,满是示弱。
“陛下,臣的衣服做好了,要去看看吗?”
听到衣服,沈隽之瞬间想到什么。
他的目光在萧悬光身前打了个转。
虽然不知道陛下跟对方在打什么哑谜,赵清宴只觉得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瞬间游到沈隽之身侧,不管不顾地揽住对方的腰身,整个人贴了上去,像一只护食的猫。
“什么衣服不衣服的,臣只知道陛下不能食言,今日合该臣伺候陛下。”
萧悬光:……
“赵清宴,你要不要脸?”
赵清宴的脑袋贴在沈隽之的胸口,侧头朝他看过来,眼神阴沉沉的:“君后这问题,不如问问自己。”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沈隽之,那双眼睛里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声音也软了下来:“陛下,君后有的臣也有,什么衣服啊,臣也可以穿给陛下看。”
沈隽之深吸一口气。
“萧悬光,回你自己的寝宫去。”
“赵清宴,回朕的寝宫候着去。”
话落,萧悬光紧绷着唇角,明显是不愿意。
但他很清楚,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