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沈隽之只觉一阵火气冲上脑门。
“纪崇仪!”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纪崇仪这次镇定的很,他缓缓抬起头来,恳求着沈隽之:“如果下人房没位置,臣还可以睡在房梁上。”
反正又不是没有睡过。
沈隽之真想堵住他的嘴。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沈隽之抬手捏住了纪崇仪的嘴。
“唔……”
纪崇仪瞪大眼睛,心脏跳动再次失衡。
“纪崇仪,你再说这些自甘下贱的话,朕就割了你的舌头。”
沈隽之一字一句威胁道。
自甘下贱。
纪崇仪睫毛一抖,他不知,原来他习以为常的那些,在陛下眼里竟然是下贱。
沈隽之并不知道纪崇仪误会了,他并非看不起或者嘲讽。
但就算知道对方误会,他也不会解释。 纪崇仪彻底安静下来,他再次垂下了眸子,双手交叠在膝头,紧紧的攥着袖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驾到达帝师府的时候,楚翎掀开了车厢的帘子,朝沈隽之伸出手。
“陛下,帝师府到了。”
沈隽之撩起眼皮,扫了一眼他的手,冷哼一声。
“朕说过要下车了?”
楚翎也不尴尬,他自然的收回手,却是没有放下帘子。
“纪崇仪,你还不走?”沈隽之又道。
“纪公子,下车吧。”楚翎皮笑肉不笑的催促。
纪崇仪的身体一僵,他向沈隽之投去祈求的目光,但对方根本没看他 。
他松开紧攥袖口的手指,起身。
然而跪得太久,双膝刺痛麻木,他刚一动,便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险些重新栽倒。
沈隽之没有要去搀扶他一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