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竟然划过一丝诡异的欢喜。
试问谁不喜欢有人全心全意对待自己呢。
他可以玩弄很多人,但被玩弄的人只能围着自己转,这才是对的。
萧悬光演戏,是因为在乎。
萧悬光算计,是因为怕失去。 沈隽之承认,他爽到了。
但他不会让萧悬光看出来。
“君后。”沈隽之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萧悬光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表情委屈得很标准。
“陛下。”
“朕不带你,是因为朕需要你。”
萧悬光:?
“朕需要你,替朕处理那些折子,君后,明日下朝后的折子,就交给你了。”沈隽之说着,低头在萧悬光眼皮上落下一吻。
萧悬光无言以对,只能拉着沈隽之来了一个辗转的深吻。
他想要更多。
他已经好几天没碰之之了。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沈隽之依旧没有答应他。
萧悬光只能委屈的去洗冷水澡。
沈隽之也是有底线的,明日见纪师这么严肃的场合,他才不会跟萧悬光胡闹。
次日,下朝之后。
天子的马车抵达宫门的时候,楚翎已经在外候着了,他身边跟着一队精干的禁卫军,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盔甲鲜明。
“陛下。”楚翎抱拳行礼,“一切准备妥当。”
沈隽之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随后他掀开了帘子,直接下了马车。
今日他穿了一身银色骑装,袖口收紧,腰束得极细。
晨光落在他身上,银色衣料泛着冷冽的光,衬得他眉目如画,清冷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
楚翎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不敢多看。
只是他刚垂下眸子,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