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倔起来,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表兄,”沈隽之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朕让你回去小住,是心疼你,不是嫌弃你。你非要把朕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赵清宴抿着唇,不吭声了,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说得好听。
沈隽之被他看得没脾气了,伸手去拉他:“过来。”
赵清宴站着不动。
“赵清宴。” 沈隽之的语气重了几分。
赵清宴这才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半步,实则心里偷偷泛起了甜蜜。
原来,陛下真的喜欢又争又抢的。
沈隽之一把将他拽过来,按在御案边上,自己则半坐在案沿上,与赵清宴平视。
他抬手捏住赵清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看着朕。”
赵清宴的眼睫颤了颤,目光躲闪了一瞬,最终还是对上了沈隽之的眼睛。
湿漉漉的。
沈隽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朕什么时候说想不起你了?”他声音放低了几分。
好吧,他确实是。
赵清宴没说话,但那幽怨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沈隽之叹了口气,拇指在赵清宴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
“明日不用太早,假若戌时朕还不回来,你就在朕的寝宫等着,嗯?”他终是妥协道。
赵清宴呼吸一滞,哑声:“臣,遵命。”
他松开赵清宴的下巴,改为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很轻,带着几分促狭。
“乖。”
赵清宴顿时红了脸。
陛下也就是在这时候能调戏他,他让着他。
赵清宴回去没多久,刘三全就进来通传。
“陛下,苏相求见。”
“不见。”沈隽之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注意力全都在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