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解衣带,被沈隽之一巴掌拍开。
“穿着。”
苏文卿无法,只能试图将上半身挣脱出来,被沈隽之一个眼刀钉在原地。
“朕说了,穿着。”
苏文卿无奈:“陛下,这衣服碍事——”
“碍你什么事?”沈隽之挑眉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最后落在某处,唇角微扬,“朕看它一点都不碍事。”
苏文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那暗红色的官袍确实没有妨碍任何事情。
恰恰相反,半遮半掩之间,反而比什么都没有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陛下。”
苏文卿的声音哑了。
沈隽之满意地收回目光,靠在床头,姿态悠闲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继续。”他说。 几番云雨之后,那件衣袍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的模样。
皱皱巴巴地挂在苏文卿身上,领口大敞,腰带松垮,袖间一块深色一块浅色,尽是洇时的狠迹。
苏文卿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又看了看榻上那位衣冠半解、面若桃花的天子。
“陛下,”他哑声开口,“臣日后还怎么上朝?嗯?”
沈隽之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眼尾还泛着薄红,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朕……嗯……让司衣局重新给你制几件新的。”
“制什么样的?”
沈隽之抬起手,指尖勾住苏文卿松垮的衣领,将人拉近了几分。
“要黑色的。”
沈隽之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这种红色的,只穿给朕看。”
苏文卿怔住了。
他爱极了陛下言语中流露出来的对他的占有,心头悸动如潮。
这就导致又一次的失控之下,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