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辩驳。
沈隽之狐狸眼微眯,苏文卿瞬间压住了心思。
文卿哑声,他有些无措的走到画前,手忙脚乱,“臣这就将画收起来。”
沈隽之站在他身后,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将画拿下,然后小心的卷起。
待苏文卿用细绳给画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之后,沈隽之突然开口。
“交给朕吧。”
苏文卿一愣,手指下意识收紧,将那卷画攥得更紧了些。 “陛下,臣保证绝对不会让第三人看到这幅画。”他着急恳求道。
原是他误解了沈隽之,他以为对方要将画收走销毁。
他怎么会舍得,怎么会允许。
“陛下……”苏文卿摇头,“能不能不要收走……”毁掉……
沈隽之笑了一声,非但没有解释,反而顺着他的想法故意道:“爱卿难道要抗旨?”
苏文卿的手在发抖,攥着画轴的五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臣……”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臣不敢抗旨。”
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沈隽之负手而立,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柔软。
苏文卿始终低着头,也不再说话,那模样像是要跟沈隽之抗争到底。
良久,沈隽之突然轻笑一声。
“原本朕还想让宫中画师将这画裱装一下,爱卿既然这般不愿,那便算了。”
“不是的!”
苏文卿猛地抬起头来。
“臣并非不愿,臣只是,只是以为……”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他只是大步上前走到沈隽之跟前,双手将画递给他:“是臣愚钝,误解了陛下的意思,陛下恕罪。”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