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的,是胸前那块衣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他结实饱满的胸肌,线条流畅而有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沈隽之的目光在他的领口前轻轻扫过,无声笑了笑。
楚翎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目光,他耳根霎时间红了起来。
这衣袍自然是有他的小心机,他故意将胸前这块做的紧凑了些,显得他的身材好到爆了。
他知道,陛下就喜欢这样的。
楚翎举起酒杯,朝沈隽之的方向微微欠身: “臣,谢陛下隆恩。”
紧接着他又道:“若非陛下信任臣,愿意给臣挥兵南下的机会,也没有臣的今日。”
沈隽之又笑了笑,这次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朝楚翎举了举。
楚翎连忙举杯相迎,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
比刚才的苦,好了一些。
而在另一侧,萧悬光自始至终没有看楚翎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酒菜上,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的手,在袖袍的遮掩下,攥紧了座椅的扶手。
今晨陛下在他怀中醒来,他以为陛下昨夜那般依赖他,是彻底原谅了他的过错。
谁知早上的时候陛下又像是变了个人,直接将他踹下了床。
还骂他登徒子。
他哪里是登徒子,他是他亲封的君后,更是昨夜他非要抱着他的。
怎么到头来还成了他的过错。
萧悬光愤怒又委屈,可他不敢发作。
他需得想个办法,让陛下彻底消气才是,这样被冷落的苦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萧悬光抬眸,凌厉的目光在楚翎身前扫过。
之之喜欢这样的,他比谁都清楚。
以往他抹不开面子,总觉得以色侍君乃是下策。
可如今看来,拉不下脸的人,活该被冷落。
楚翎不过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