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辛苦,那也确实。
相比其他太医,陈山实在辛苦。
“不!没有!”
陈山生怕沈隽之误会他,他赶紧游了过来,抬手抓住了沈隽之的衣摆。
“陛下,臣从未觉得辛苦,更不觉得伴君辛苦,只是院正大人对臣有知遇之恩,臣不想辜负大人一片心意……”
隽之点了点头,又问,“仅是如此?”
对上沈隽之彷佛可以洞察一切的狐狸眸子,陈山强忍着心底的冲动才没有将事实道出。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就凭方才陛下对萧悬光的纵容,哪怕现在他说是萧悬光威胁了他,陛下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相反,陛下只会觉得自己无能。
“仅是如此。”陈山哑声道。
沈隽之轻笑一声,朝陈山招了招手:“再靠近些。”
陈山呼吸一滞,不由自主的贴近过来。
他抬手握住了沈隽之的手,然后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陛下,臣来的时候洗干净了,随时都可以伺候您。”
沈隽之捏了捏他的脸:“朕还没洗。”
聪明如陈山,他当即从沈隽之的话里抓住了关键。 “臣帮陛下洗。”
沈隽之颔首:“朕相信你的手艺。”
对上沈隽之满是信任的眸子,陈山再也忍不住,一个用力将岸上的人拖下了水。
哗啦啦,水花扬起。
陈山迅速的托住沈隽之的腰身,迫不及待的开始解对方的衣袍。
“陛下,穿着衣服泡澡,对身体不好,臣替您褪了。”
他一边将那件湿哒哒的外袍扔到岸上,一边不忘解释。
“只是因为对身体不好吗?”沈隽之问。
陈山解着他中衣系带的动作一顿,声音霎时间低哑下来:“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