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悬光也是臣……臣只是……只是当初不敢以真面目靠近陛下……”
“臣怕臣是萧悬光的时候,陛下不愿意接受臣,臣不敢拿臣与陛下多年的情谊做赌。”
他哽咽着,几乎要跪伏下去,额头抵着沈隽之的肩窝,声音卑微到尘埃里:“臣错了,臣骗了陛下,臣该死……可臣对你的心,半分假都没有……”
“萧沉水爱你,萧悬光也爱你。”
沈隽之听着崩溃到不成调的告白,心头那股被欺瞒的怒火一点点被揉碎。
他沉默许久,薄唇微启:“朕知道了。”
“你回去吧。”他继续赶人。
萧悬光当即抱住他的腰:“为何还要赶臣走?”
“之之……?”
这次沈隽之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只是强硬的推了他一把。
“还不走?”
萧悬光被他推开,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
“臣可以不走吗?”
“不走?”沈隽之睨了他一眼,“不走你要在这里听着?”
萧悬光呼吸一紧,明白过来沈隽之的意思,当即怒火上头,恨不得出去掐死陈山。
“但是……朕可没有这样的癖好,你走吧。” 而后,沈隽之便唤了刘三全。
远远的躲在外殿一角的刘三全,听到之后当即快步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带陈山去浴殿。”
“是,奴才这就去办。”
萧悬光心中的妒火与绝望交织着,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可一转头,看到沈隽之清冷依旧的侧脸,所有的怒火又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沈隽之看了他一眼,走近过去抚了抚他的衣襟:“君后放心,今夜侍寝这事儿,朕不让他们记录在册,保全你的脸面。”
萧悬光:……
沈隽之转身就走,只是他每走一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