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他定要搞点事儿,为主子庆贺一番。
另一边,谢如鹤离开钟粹宫之后,直奔太医院。
“陈太医!陈太医在吗?”
陈山正在整理病案,见谢如鹤一脸伤痕的来找自己,有些意外。
“谢侍君,您这是——”
“陈太医,你快给本君看看,本君是不是伤的很重。”
谢如鹤一坐下来就捂着胸口喊疼。
“胸口也疼得慌,头也晕,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陈太医,你说我是不是被那萧沉水打出什么内伤了?”
听到萧沉水三个字,陈山终于正色起来。 他走上前为谢如鹤诊脉,指尖搭在他的腕间,然后又抬着他的脸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伤。
最终得出结论,只是一点皮外伤。
“侍君脉象虽有些紊乱,却无大碍,想来是一时气急攻心,又受了些惊吓,才会胸闷不适。至于脸颊的肿胀,是外伤所致,臣给您开一副消肿治伤的方子,煎服几日便会好转。”
谢如鹤闻言,脸上的痛楚非但未减,反而道:“陈太医,你莫不是怕了那萧沉水?他今日欺辱本君,分明是故意为之,本君的胸口真的疼得厉害,绝非气急攻心这么简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似是真的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陈山心中无奈,他怎会不知谢如鹤的心思?
他是想借着太医院的手,将此事闹大,好面见陛下讨个公道。
毕竟据他所知,谢如鹤平日里并没有机会见到陛下。
“侍君放心,臣会如实禀明陛下的。”
陈山特意咬重了“如实”二字。
谢如鹤眸子一亮,他以为陈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好好,陈太医,本君没有看错你,你放心,本君日后一定会在陛下面前说你好话的!”
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