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的娘家告了御状,先帝震怒,将武尚书连贬三级,罚俸十年,那个被抬为平妻的妾室也在一个雨夜里“不慎”落井而亡。
武家从此成了整个前朝的笑话,后代子孙连出门买个菜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臣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知道,还说出这种话?”沈隽之的声音上扬,带着几分真真切切的恼意,“你把朕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你又把萧悬光当成什么了?!”
赵清宴连忙又将人抱的紧了些,生怕沈隽之一气之下将他彻底推开。
“臣错了,臣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这样的话。”说着,他还握着沈隽之的手扇了自己的脸一巴掌。
啪的一声,实打实的落在脸上。
“臣知道那个位置只能有一个人,臣知道平妻是荒谬的、是错的,臣都知道……”
“可臣就是害怕,臣害怕那个位置被别人占了,害怕陛下牵着别人的手上高台,害怕从此以后站在陛下身边的人不是臣……臣怕得脑子都不好使了,才会说出那种混账话。”
“陛下,原谅臣,臣绝对再也不敢起那样的心思……”
赵清宴的睫毛颤了颤,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落在沈隽之的后颈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沈隽之终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数数,你都在朕面前哭过多少次了。”
赵清宴眨了眨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因为只有哭才对陛下有用。
这个念头在心底转了一圈,他没有说出口。
沈隽之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在说着:“再哭朕就将姑母召进宫来,让她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赵清宴当即深吸一口气,突然来了一句:“陛下昨夜也哭了。”
沈隽之:???
沈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