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越来越大,低沉的笑声从口中溢出。
又在温知南气恼的前一刻,尽数收敛。
“一切都好,还要谢谢我家夫郎,找了位厉害的嬷嬷。”
温知南轻‘哼’了一声,又瞪了他一眼,也是这一眼,才发现谢时序是单膝跪在地上。
连忙伸手拉他起来,瞧见他膝盖位置一片脏污,不由的有些嗔怪。
“怎么跪着。”
谢时序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手臂跟更是借着温知南的搀扶环上他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进怀里,身子一转又重新坐回躺椅上。
不同的是,温知南现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谢时序有些烫热的唇贴近他的耳侧,声音微哑的低声说了一句。
“是你,我心甘情愿。”
那烫热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在温知南耳侧和脖颈处轻抚,酥痒酸麻,连带着耳朵和脸颊都爬上热意。
下意识的推了他一把,侧了侧脑袋,几乎被撩到宕机的脑子努力的转了又转,才想起个能转移的 话题。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谢时序一手揽着温知南的腰,一手勾着他的一缕发丝在手指上轻轻打转。
“今日结了一桩旧案,可以休息一下。”
“旧案?”
温知南偏头看向他,瓷白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疑惑。
谢时序点了下头。
陈年旧案。
刑部有丞相的人,也有人单纯的看不惯谢时序,于是交给他的不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案就是其他州府穷乡僻壤判不了,错判的案子。 而五品刑部郎中,本就该负责案件复核和各地方案件重审改判,就算说出去,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谁都没想到,谢时序居然就真的沉下心来,一个一个案子的查。
查到最后,有些人开始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