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心疼过我,心里可曾在乎过我。” 吕季秋想问这些很久了,以前总是害怕知道答案,总是自己骗自己。
如今,他倒是想知道了。
“从小到大,我受委屈您不管,我受伤您不管,打我骂我罚我说是为我好,到底是为我好,还是为了您自己。”
张氏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怒意,还有一次被戳破心思的心虚,气急之下,声音都尖利起来,指着吕季秋的鼻子骂道。
“你个逆子,我养了你二十余年,竟养出个白眼狼来,忤逆不孝,顶撞长辈,枉为人子。”
吕季秋被她的话语刺痛,他从未生出不孝的心思,也从未反抗过她,是打,是罚他都受着,也从未怨过她。
可今日,他就是想执着答案。
“您不许我玩闹,不许我交朋友,不能哭,不能笑,不能有委屈,不能反驳您,我的喜好,我的想法,您从不在乎,只想让我按照你的意愿长大。”
吕季秋眼眶有些发烫,声音也开始发颤,却又倔强的盯着张氏,一字一句的问。
“您是培养儿子,还是培养让您追名逐利的工具。”
子。”
张氏随手抄起桌上的砚台,径直朝吕季秋砸了过去,“忤逆不孝的白眼狼。”
‘嘭--’
砚台从空中落下,砸在吕季秋的头上,几乎瞬间就见了血,可他紧咬着嘴唇,未吭一声。
只是眯着眼眸细细的盯着张氏,可张氏眼中半分心疼都无,只顾着咒骂。
吕季秋薄唇微抿,眸色越来越淡,最后化成一方平静无波的池水,连带着嗓音都静了下去。
“娘,你可以再大声些,让所有人都听见我忤逆不孝,不敬长辈,莫说我日后升迁无望,县令的官位怕是也保不住。”
咒骂声戛然而止。
张氏胸膛剧烈起伏,心中不仅有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