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膝盖处就开始涩麻酸痛,难受的不行。
严嬷嬷伸手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盏,姿态优雅的抿了一口。
“张夫人,老身姓严,从今日起由老身教授夫人礼仪规矩。”
指尖缓缓在茶杯杯沿上打了一个圈,语调缓慢,“今日,就从这跪礼开始吧。”
教授礼仪?
张氏倏然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夫人,这是何意?”
严嬷嬷看了她一眼,唇角不着痕迹的挑了挑。
“字面上的意思,吕夫人可有异议?”
张氏眸光闪了闪,试探性的开口,“夫人来者是客,怎好麻烦夫人,民妇..........” 话还未说完,便见严嬷嬷起身走过来,垂着眼眸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吕夫人是觉得老身教不了你,老身连皇上皇子都教得。”
严嬷嬷不怒自威,周身气韵更是压的人抬不起头来,既是抚育皇上皇子的底气,又有诰命加身的威仪。
张氏嘴巴张了又合,喉咙发紧发哑,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指尖死死的掐着指腹,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僭越。
强压下心底的战栗,缓缓开口,“民妇不敢,有劳夫人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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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张氏都没有出过院门,更确切的说是连屋子都没有出去过。
穿衣有穿衣的规矩,吃饭有吃饭章程,走路有走路的礼仪,就连无人独坐,也要时刻谨记端庄守矩。
稍有不慎,便有戒尺落下来,不重,不疼,却丢人。
张氏涨红了脸,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严嬷嬷冷眼看着,越是了解越是对这位吕夫人不喜,说话自然也不留情面。
“吕夫人,当家主母应端庄得体,即便面对险境,也不能丢掉体面,你如此浮躁,难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