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直不肯分家,到底是想儿子偿还恩情,还是想彰显您在张家的长嫂的地位,母亲为何不问问叔伯和婶娘们,他们如何?”
“你放肆。”
张氏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茶盏被震的叮当响,似是不解气,转手握住茶杯,重力的砸向吕季秋。
‘嘭--’
一声闷响。
吕季秋没躲,任由杯子砸在自己头上,茶水混着血迹从额角流下来。
张氏看到吕季秋额前的血洞,似乎怔了一下,心脏惊慌又迅速的跳动了两下,随即恢复平静。
眼中没有儿子被砸伤的悔意,也没有心疼,眉眼间满是厉色,声音又沉又冷。
“这该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忤逆母亲,不敬长辈的逆子。”
吕季秋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蜿蜒的血迹,语气平静温和,“儿子说错了什么,让母亲这般生气。”
如此平淡的询问,却让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倏然起身向外走去,路过吕季秋身侧,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只冷声丢下一句。 “滚去你爹的牌位下跪着。”
吕季秋微微偏头望向张氏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讽刺般的笑意。
他娘。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
日光倾斜,猝不及防从房门闯入,恰巧落在吕季秋轻颤的长睫上,浑身泛着冷意的人就这么被拢在了暖阳里。
“真狼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