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
皇上感念他忠心为国,这才调回京城,在京营做了副将。
只是他草莽出身,大字不识一个,每日的奏折扰的他头发都秃了。
倒是找了两个代写的文书,不是他嫌弃书生酸腐,就是书生嫌弃他粗鄙,更可气的是,他想要参丞相顾子贤一本。
那文书竟然欺他不认字,阳奉阴违的改了内容。
他忍着怒气,只拍了那文书一巴掌,人就差点死了,被皇上骂了一顿,罚了俸禄又赔了银子。 “他娘的。”
贺淮景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这鳖孙的玩意,文弱废物,自己弱的跟鸡崽子一样,害的老子被骂。”
话音刚落,实木做的桌子‘哗啦--’一下碎了满地。
旁边站着的参将身子不由的一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贺副将对他的手劲没有认知,他却深有体会,初次见面时,就是这样一掌拍下来,肩骨碎裂,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养了一个月才好。
何况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生。
没死都是那书生命大。
贺淮景垂眸盯着一地的木削沉默了一瞬,随即嫌弃的撇了下嘴,“这京城的东西怎么又贵又不结实。”
“人也是,咬文嚼字,满口仁义道德,一个个瘦的跟猴子一样,风一吹就倒,还在老子面前猖狂,若是在战场上,这样的老子一斧子下去能砍十个。”
南唐国重文轻武,同样是三品,遇到文官还他娘的要行礼。
贺淮景心里憋屈的要死。
参将听到这话吓的脸都白了,“贺副将,这话可说不得啊。”
贺淮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起身换了个地方坐,随即看到了书案上摆的笔墨纸砚,只觉得额角都一剜一剜的痛。
身子从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