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南还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意义,身体就骤然腾空,落在谢时序的双臂之间。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惊呼出声。
下一瞬,呼声戛然而止,被一双柔软的唇堵在了口齿之间。
在然后..........
他突然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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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谢时序和张月半安安稳稳的待在翰林院,每日做着杂事,跟一般安分守己的小官别无二致。
吕季秋不愿待在充满算计的京城,于是选择了外放,做了池州永康县的县令。 送他的那日,张月半没来。
吕季秋盯着城门方向看了许久,久到他不得不启程,才迟缓的收回视线。
谢时序修长的身形立在他身侧,额发下的眉眼一如既往的优美清冷,见他目光不舍,终是开口问道。
“嘉礼喜欢你,你也心悦他,为何还要走?”
吕季秋身体微微一僵,偏眸看向身侧的人,声调迟缓暗哑。
“我那几日闭门不出,不是逃避,而是将我们所能走的路全都想了一遍。”
谢时序眉稍细微的动了一下,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结果呢?”
吕季秋没有给他答案,无声的仰了下头,狭长的眼眸闭合之后又缓慢的睁开。
“我祖上是官身,获了罪三代不能入仕,到了我这一代,就我这么一个男娃。”
吕季秋不由的苦笑了一声,他的命运从那一刻好像就注定了。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我娘更甚,她那个人,冷漠,严厉,固执,从我记事起就没见她笑过。”
“逼着我读书,逼着我练字,稍有懈怠,不是挨骂挨打就是抄书罚跪。”
吕季秋说到这,不由自主的想到小时候的自己,喉咙干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