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县也很好,远离京城,没有规矩束缚,更自在些,他们若是不愿来,便不来。”
温知南也觉得有道理,轻‘嗯’了一声,便依靠在谢时序的身上,任由他摆弄,衣服都穿的妥帖,也不愿意起来。
细碎的光从窗缝中落进来,伴着窗后桂花树新叶初长带来清新的气息。
温知南有一瞬间的失神。
谢时序正认真的看着他,目光安静缱绻,自然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
俯身在他眼睑处亲了一下,“不用担心,娘她聪慧明理,持家有序,爹性子虽然软了些,却事事以娘为先。”
“所以不管在哪里生活,都会过的很好。”
温知南眼皮微痒,用膝盖撞了撞他,等他退开才重新睁开眼睛,“我不是担心娘,我现在担心的是乐七。”
谢时序怕他撞疼自己,手掌贴在他膝盖上,轻轻的护着,闻言手指微顿,“乐七?”
“嗯。”
温知南缓缓抬起浓密的长睫,长睫之上还带着刚刚被亲过的薄湿,显的眼中的忧色更重了些。
“他回国公府后经常会差人给我带口信,可这好几日都没消息了,派去打听的人连人都没见到。”
说着说着便有些急了,手撑在谢时序的腿根,转身向他看过去。
“我实在有些担心,你说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谢时序垂眸向下看了一眼,再抬眸看向温知南时,眼眸中多了一抹暗色,嗓音中带了些压抑的哑色。
“乐七我不知道,在按下去,你要出事了。” 温知南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下一刻,眼睛倏然睁大,手也陡然收了回来。
你..........”
温知南看着那趋势,不由惊惧的向后退去,余光扫到被子,想也不想的扯过来挡在自己的身前。
又羞又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