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长发没有束起,就这么散在背后,垂落在胸前,脊背清瘦挺拔,周身绕着光,目光直直的看过来,脸上的笑容温柔惹眼。
“阿南。”
谢时序迈步走近,手指勾着他脸侧碎发拢到耳后,手臂顺势绕到背后,俯身将他单薄的肩搂进怀里。
身上是蓬勃炙热的温度,吐出的气息是淡淡的酒香和清爽的果味。
唇瓣贴近薄白的耳廓,嗓音松散,惫懒又愉悦。
“我回来了。”
温知南伸手环住他的腰,自然而然的轻拍了两下,像是哄着幼童一般。
“累了吧,我让人煮了醒酒汤,也备了水,听说宴会的饭菜大多数都是冷食,你可有吃饱?”
谢时序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没有动,眸色柔和的像是覆了层水光的琉璃,心脏也生出几分酸软。
“不累,吃饱了,想你了。”
温知南轻拍他后背的手微微一顿,而后整个掌心贴在谢时序的后背上,手臂微微用力,环着他整个腰身。
“我也想你,我的状元郎。”
谢时序心底触动,低头埋进他的颈窝,蹭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垂眸间,对上温知南的眸光,他眼底似是浅浅润着水色,湿漉漉的温软,只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亲他。
沈云端着醒酒汤过来的时候,院中已经没了人,只余下一件被遗忘在门口的外衫,房门紧闭,屋内烛火晃动。
隐约听到几声高低起伏的呼声...........
沈云脚步微微一顿,拾起外衫,端着醒酒汤匆匆退了下去。
第二日。
谢时序神清气爽的起来,轻松惬意的吃了早膳,封官的圣旨也下来了。
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吕季秋看着谢时序手中的圣旨满眼的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