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站到了谢时序的另一侧。
张月半侧了下头,琉璃般清透的黑眸中闪过一抹痛色,就在刚刚,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离他的肩头不过寸许的距离。
可不过眨眼间,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连身影都刻意躲到了他不易看到的位置。
张月半没有吭声,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微微沉了沉。
谢时序被两人夹杂中间,气氛有些不尴不尬的,可他心底却蓦然一松,捏了捏被缰绳勒伤的掌心,那股后怕感才悄然散去。
三人走后不久,摇曳的树枝下男人微微向前探身,一双狭长的凤眼淬着浓烈的寒意,笔挺的鼻梁之下薄唇衔着一抹混沌的笑意。 “运气可真好,这样烈的马,人居然没事。”
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男子闻言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属下办事不利,属下该死。”
张闻远的视线没有偏移,一直看着谢时序的身影消失在院中,才轻垂了下眼眸,扫了一眼跪着的男子。
不咸不淡的开口,“无妨。”
“这京中的状元可不止他一个,能出头的又能有几人,尤其是他这种..........”
张闻远眼中浮动着几分蔑色,“泥腿子。”
跪在后面的男子悄悄抬头,恰好看到了他的眼神。
看狗的眼神。
就好像他们这种人,就活该被踩在脚下,心里略微不适,可随即就把那点不适抛到了脑后,谄媚的开口。
“大人说的是,小人会照看着,定让他出不了头。”
已经转出回廊的谢时序忽然脚步微微一顿,似有所感的转头向后看去,视线从树下扫过,所过之处空无一人。
不由的眉色微蹙,将后面的院子打量了个遍,似乎想要捕捉到什么。
他们走的不算快,说话又耽误了些时间,身后只剩下零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