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送我吗?’
温知南眨了眨眼睛,还未曾做出反应,周围已经喧闹成一片。
“花,状元郎要花。”
“状元郎是要我的花。”
“人长的丑,想得倒是美。”
温知南闻言实在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的功夫,无数的鲜花和香囊如同雨滴一般砸了下去。
再回头只能看到谢时序控着马前后左右的努力躲避铺天盖地鲜花和香囊,却还是被砸了一身。
温知南眉眼含笑,添乱一般将手中一篮子鲜花也都扬了下去,随即倚在窗框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谢时序少有的狼狈姿态。
谢时序一边努力控马躲避,一边努力维持着状元的仪表,好不容易在几乎将他淹没的花潮中抽空抬眸。
就将温知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还有他唇角那促狭的笑意。
谢时序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摇头。
自己宠的,还能怎么办。
一直坠在队伍末尾的吕季秋,看着前方的盛况不由的咋舌,尤其是看到居然还有人丢金钗时,更是缩了缩脖子。
控着马贴近身旁的人小声的开口,“你说,往年有没有被砸死的进士?这要是落在头上.........” 旁边的人不由翻了个白眼,双腿夹了下马腹,离吕季秋远了一些,可目光却开始瞄着丢下了的东西,握着缰绳的手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吕季秋撇了撇嘴角,不紧不慢的跟在最后。
有前面那些人顶着,就算挨砸也轮不到他。
--------
游街过后便是琼林宴,众人围城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承天门。
谢时序从马上下来,没有转身离开,反而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将发颤的手指拢进袖中,眼角余光看着牵马太监,眸光微闪。
张月半注意到他的神色,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