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更紧。
他越来越讨厌我,每次我都气的表情扭曲,说的话愈发的难听。
这让他离我越来越远。
我19岁那年,柏川去第三区秩序公署了,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
没想到他到处跑,不是在第九区就在第八区,平时也不着家。
我派人跟踪他,打听到他跟一个叫郁争的哨兵走的很近,我找了很多杀手,都没能把那只红毛狗杀掉。 又过了一年,他也进了第三区秩序公署。
他好几次差点受伤,我都在恨自己无能为力。
有钱又怎么样,我给他钱,他都不开心。
钱就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在他面前,我永远都是受挫的。
因为他就是一个不开窍的笨蛋,我跟他告白,他以为我在羞辱他。
他第一次给我做精神疏导的时候,我亲他。
他还以为我在跟他开玩笑,还喘着粗气,威胁我:
“这事不许说出去。”
“不然,我就把堂堂顾二少爷舔人家脸的事情说出去。”
我心里巴不得他将这事情告诉全世界。
这样就变相的告诉那些追求者,我们亲嘴了。
他这么好,有很多人喜欢他,这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想要得到他的爱,我必须使点手段,不然我在柏川面前毫无胜算。
他被孢子污染的那天晚上,我尝到了这世界上最甜蜜的花露。
他一直在拒绝我,还说我那是因为精神疏导而产生的错觉。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我偷偷喜欢他6年了。
这6年,我一直被他推开。
只要他可以跟我在一起,我甚至可以藏在暗处跟他偷偷发展感情,像是一个讨人厌的小三。
我也的确这样做了,我卑微到了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