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想……救我,我、讨厌给那些……哨兵做疏导……”
许凌雾眉头皱起,板着脸:“先别说话!”
褚连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许凌雾的脸,
“时、安啊,你是暖的……”
他仰着头,看着雾霾霾的天空,轻声说道:
“时安……我看到……母亲、来、来接我了……”
有哨兵喊道:“让开点,医生来了!”
——噗
褚连星的双手无力垂落,砸在地上,脑袋轻靠在许凌雾肩上,s级向导,暗渠社社长褚连星,最终还是没能等到医生来,便断了气。
两人也算是斗嘴好几年,余癫叹了口气,吩咐黑塔的哨兵: “把褚连星的尸体敛了吧。”
随着褚连星的死亡,被他所控制的暗渠社成员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范娇娇大喝道:“暗渠社成员,全都放下武器,双手高举过头顶!”
“违者乱枪打死!”
——当啷当啷
武器掉落的声音不断响起,剩下的百来人很快被范娇娇带着人制服了。
许凌雾蹲在地上还有些没回神。
陆柏川腹部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他将人拉起来,用没有沾血的掌心使劲搓了搓许凌雾的脑袋,问:
“为什么不开心?”
许凌雾:“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有些悲哀。”
他和褚连星其实没什么区别,父母全都死在了20多年前的那一场先行者行动中。
许凌雾比较幸运,被陆燃收留后没有长歪。
褚连星目睹母亲的死亡,跟袁战合伙报复了仇人,却因为执念太深。
最终导致万劫不复。
哨兵们的精神力崩溃情况还没有完全解除,许凌雾又抽了些时间,给他们做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