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子绑住,许凌雾从地上坐起来,环顾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地洞,不远处的前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有台灯和文件。
许凌雾闭上眼睛仔细嗅闻,可以闻到一丝污染物独有的腥臭味,旁边的甬道还能听到‘嘶嘶’声。
——吱呀 生锈的铁门被拉开,褚连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他把手中的试剂放在桌上,走到许凌雾面前,说道:“醒了?”
“周时曜。”许凌雾坐直身子,仰视他,“放我回去。”
对于许凌雾知道自己身份的事,让褚连星有些讶异。
他挑了挑眉,没有马上回话,而是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许凌雾的胸膛。
许凌雾往后挪了挪,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银白色长袍垂落在地上,褚连星叹了口气:
“我和袁战部署了这么多年的计划,都被你打乱了。”
许凌雾下颌绷紧,抿着唇:“你的计划,指的是将九区的所有人……”
“都变成畸变种或者是污染物么?”
褚连星无声笑了笑,他伸出手捏了一下许凌雾的侧脸。
那温热的手感使得褚连星心情好了不少,他站起来张开双臂,
“是啊,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许凌雾张了张嘴,问:“你这么做,是因为周钦南的死吗?”
袁战想要将所有人变成污染物的前提,是自己的兄弟朋友被害死。
褚连星是周时曜,这样一想,也是解释的通。
“恰恰相反。”褚连星摇头,笑笑。
许凌雾眉头抽了抽,又问:“那是因为什么?”
褚连星但笑不语,他坐在许凌雾旁边,靠在洞壁上,身上的长袍沾了灰也不在意。
他一手搭在许凌雾肩上,另外一只手搭在曲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