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简直像是从惊涛骇浪里一头扎进了棉花堆——柔软、温暖、让人只想瘫在里面什么都不想。
林晓昨晚躺在熟悉的小床上,身边有霍燃和奥罗拉一左一右压着被子,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没做,仿佛那几个月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被晨雾笼罩的远梦,太阳一出来就散了。
虽然少了个西奥多,但床铺的尺寸并不会因为少了一个崽就变大多少,毕竟霍燃和奥罗拉这两颗日渐圆润的小炮弹占据了越来越大的面积。
早上醒来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回到了无比熟悉的环境,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的崽崽——左手摸到一片温热的、带着细微鳞片触感的尾巴。
右手摸到一团蓬松柔软得不像话的绒毛,是奥罗拉。
他的手在被子下面又摸索了一阵,只摸到两个,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少了个崽!
突然的立正惊醒了旁边的两个小家伙,奥罗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栽回枕头上了,霍燃干脆连动都没动,只是尾巴甩了一下。
等他彻底睁眼看清了床边空荡荡的位置,才慢慢清醒过来。
对哦,西奥多回去了。
林晓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洗漱,然后飞速回归了之前那种被崽崽们包围、被毛茸茸淹没、被无数小爪子扒拉的幸福生活。
上午的阳光好得不像话,塞勒斯星的春天终于显露出了它真正的模样,庭院里的老树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新芽,那些曾经被积雪压弯的枝条重新挺直了腰杆,连空气都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林晓搬了把躺椅放在院子里,半闭着眼睛晒太阳,任由暖洋洋的光线把他从头到脚烘得舒舒服服。
总有崽崽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有的轻手轻脚像做贼,有的大大咧咧像上战场,他假装睡着了没有睁眼,但每一只崽他都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