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点局势也看不明白?”
“别再闹了,对谁都没有好处,除了崔静澜,你喜欢谁,母后都能去为你争取。”
面对这个养了他很多年,待他极好的母后,萧定什么也说不出来,转身还是不甘心去了东宫。
太子哥哥对他最好了,只要他去求父皇,父皇也许会答应。
东宫的大门紧闭,他进不去,只能在雪地里一遍遍磕头求见。
太子还是出来了,撑着伞,居高临下看着他。
萧定仰起头看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印象里温和好说话的太子哥哥已经越发有父皇的几分威严了。
“太子哥哥,我与阿澜两情相悦,你最清楚不过,求太子哥哥成全。” “你去求父皇收回成命,我求你……”
萧寰这次没有答应他,只说:“回去吧,事已定局,没有转圜的余地。”
萧定哪里肯甘心,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停的祈求磕头。
直至太子转身进了宫门,大门缓缓关上。
萧定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头,呆呆跪在原地。
伺候他的人纷纷来劝,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内心的绝望远比身体上受到的折磨更致命。
崔静澜出不去,外界的消息却能每日都传进来。
说萧定遍体鳞伤,烧了多日不见好。
最终还是皇后娘娘喊了院使去替他医治,这才保下来一条命。
入东宫前夕,母亲告诉她,陛下封萧定为燕北王,命他即刻赶往封地,无诏不得回京。
燕北路远,好在远离京城是非,也适合萧定这样洒脱不羁的性格。
大婚那日,她与薛宛白一同入东宫。
东宫喧嚣不止,后院殿内红烛摇曳,美人枯坐。
萧定还是拖着病体来了,那双腿伤的厉害,还未痊愈,萧寰唤人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