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褪去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语气认真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
“崔静澜,有些话,我一直想同你说。”
崔静澜心头微顿,其实早就预料到,萧定不太会隐藏心事。
每次只要一见到自己,那双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里面的情绪恐怕身边人都看得出来。
“我早已心悦于你,不知你是如何看待我的?”
他磕磕绊绊说完这句话,便懊恼地转过头去,暗骂了一句什么。
崔静澜忍不住弯起嘴角,估摸着他来之前没少练习过要表白心意的话,结果只说出这一句。
可他眼底的赤诚早就胜过千言万语,崔静澜仅仅沉默几息,就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如果我今天不是崔静澜,你还会想要我的答案吗?”
萧定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坦荡直言:
“我心悦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是崔静澜,还是陈静澜,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静澜,只要是你都行。”
那看来是黄静,也可以。
她没有拒绝萧定,却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因为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同样对这个人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还是只是单纯的知道结局,所以下意识地顺理成章。
如果是后者,这对赤诚热烈的萧定不公平。
她想再给自己一年时间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对这个人也照样心动。
萧定却因为她没有拒绝,高兴的不知所措,拿出一块胭脂玉送给她:“这是母后赠予我的,我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
崔静澜收下了,两人还一同放了河灯。
写愿望时,崔静澜写下——锦瑟在御,莫不静好。
河灯晃晃悠悠趟过月光,不知道要飘到哪里。
夜里回去,崔夫人竟在屋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