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拘谨,好像很害怕,崔夫人放软了语气:“罢了,只要月初宫宴上你不出错,叫你太子表哥和姑母满意,娘也就不为难你。”
黄静焦虑的几个晚上没睡好,却还是逃不过宫宴。
皇后娘娘指名要她抚琴助兴,面对一众皇亲贵胄,黄静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力。
她只学了不到一个月,再依据记忆中崔静澜的模样,努力想要完成这次任务,因为潜意识里知道,做不好,下场不会是她想要的。
结果可想而知,曲子进行到一半,皇后娘娘喊停了。
其他大族贵女嘲笑的眼神像利刃,崔夫人的眼神更是快刀。
回去后,崔夫人要她跪在地上,脸色沉得厉害,眼底满是失望与愠怒。
堂内下人都屏息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明白为什么从前那样优秀的大小姐,成了这副不争气的模样。 崔家素来最重脸面,今日宫宴之上,嫡长女抚琴失了章法,被皇后当众打断,该是多大的笑话。
“你今日太让我失望了。”
崔夫人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凉薄的威严:
“我崔家的脸面让你丢尽不说,太子和皇后也跟着你丢人,你这十几年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么?”
黄静双膝落在地砖上,脊背绷得笔直,眼里透着压抑。
她好想告诉崔夫人,她是黄静,不是崔静澜。
但是她不确定自己从这里死亡,会不会回到现实里去。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说实话。
她只想顶住这段时间的压力,因为知道崔静澜这个人物的最终结局是好的。
只要她熬过这些时间,去到国子监,认识萧定,或许自己的日子就好过了。
不是她要依附男人,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变成从前的崔静澜,注定达不到崔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