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老伯被小辈们说的面色发红,摆摆手不再多言。
方知砚安慰:“别愁眉苦脸啊,一点小事,这种无赖随便来个衙门的人就能吓死他们。”
萧寰示意门外的李公公按照方知砚说的办。
”你们放心,限他们一个月之内将银子如数返还,不然叫他们去服苦役,阿木和石头我可记得,人高马大的,小时候最爱欺负我们了,遇上我回来算他们倒霉。“
瞧他说的眉飞色舞,好不畅快,饭桌上原本沉下去的气氛缓和许多。
众人不再谈论这件事,挑起别的话题。
院子外也没了方才的喧闹,重归安静。
回到小院,侍从已经烧好热水,两人洗漱一番后挤在方知砚从前那张不算宽的木床上,屋内点了两盏油灯,不算太亮。
方知砚紧紧挨着萧寰,怀疑自己一翻身就会掉下去,嘟囔:”说了去客栈住,你非要和我挤在这里。”
并非是他由奢入俭难,他倒是无所谓,睡了十几年好得很,就是怕萧寰睡不好。
萧寰环着他,下巴蹭在他头顶:“感受一番你住过的屋子和床,有什么不好。”
行吧,方知砚打个哈欠,有些困了,准备就着这个紧挨着的姿势睡,萧寰低声问:“你小时候过的还好吗?”
方知砚想了想:“挺好的啊,有外祖母,有邱伯伯和润之,以及一些别的玩的好的小伙伴,明日带你去串门,去不去?”
被褥没有宫里的檀香味,散发着淡淡草木阳光的味道,很温馨。
还有一点点方知砚本身自带的香味,很诱人,萧寰心里这般想,低头唇瓣在他发顶蹭了蹭,才淡淡嗯了声。
“你今日说的那邱家兄弟,儿时总欺负你?”
方知砚没想到他问这个,笑了笑:“怎么说,那时候大家都还小,不懂事,男孩子聚在一起总是磕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