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伯问起林秀之的事:“林老太太如今在哪儿呢?我回去没见着她,很是记挂啊。”
方知砚闻言沉默了片刻,还是笑了笑:“外祖母走了,我将她葬在云川。”
殿里气氛便低沉许多,邱润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想到那个和蔼又豁达的老太太,极力忍耐,还是狼狈的用袖子去擦眼泪。
邱老伯无言半晌,惋惜不已,那样好的人,怎么还活不过自己。
他抑制住低落,点点头:“这次回去,我与润之便去云川看看她。”
又岔开话题:“不说伤心事了,我听闻那两位小哥说,你在做营生啊。”
方知砚收拾了下心情,笑着点头:“是啊,外祖母的手艺,可惜我没带过来,改天带你们去店里尝尝。”
“那感情好,老太太的酒我可没少喝,都是精品,可惜她一直身体欠佳,没有精力传到外面去,你这是圆了她的心啊,好小子……”
邱润之发现说来说去,还是在围绕林老夫人,赶紧自己又重新岔开话题。
三人聊了半个时辰,陈栖两人进来了。
感叹不已:“好大的场面啊,处处都布置的极为隆重,我瞧着那石头缝都刷过一次,要不要这么夸张?”
顾淮之不认同:“此言差矣,帝后成婚是天底下最大的事,再繁琐也是应当。”
方知砚忙嘱咐厨房,备上最高规格的席面,摆上好酒,五个人坐在一起,畅快至极。
邱老伯当即钻进小厨房,要给方知砚做两样拿手的江南糕点。
拦都拦不住,邱润之示意他不必阻拦:“我与父亲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贺礼,你就让他忙吧。”
方知砚还没说话,陈栖先不赞同:
“邱兄是个敞亮人,你这朋友我交了,有道是礼轻情意重,你与阿砚的情谊怎能用外物衡量,岂不是看低了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