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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砚像被烫了似的躲开,面色不太自然。
缓了缓,他合上手里的帖子,两只手捧着暖炉:“太后娘娘那边呢?”
“无需担心。”
萧寰拨弄他的发尾:“母后她或许在崔家的事情上有些偏激,但人总归是好的,我与她说了其中利弊,她已将执念放下。”
两年前这些事情怎么处理的,方知砚一概不知,也没有多问,这是他们母子间的博弈。
但从萧寰简短几句话来分析,估计没有那么简单。
这其中的腥风血雨常人不敢想象。
方知砚关心起另一个问题:“成婚后我还是要拿着令牌,出入自由。” 萧寰颔首:“嗯,只在京城随意进出,出了京城要经过我的准许。”
方知砚请教:“为何?”
“以后身份不同,我让内务府给你拟几个称号,往后出行都要有暗卫跟着,确保安危。”
他这么说,方知砚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内务府送来几个封号,因为是男子,以后出入宫闱下人见了他喊什么也是个问题。
他也没有个一官半职,连声大人也喊不了,总不能喊方老板。
思来想去,萧寰让内务府拟了些封号,不涉政,无实权,享天子半仪,地位崇高。
说白了也就是皇后,只不过宫人也不好喊方知砚娘娘,便在封号后面缀君字。
萧叙散学后,跟着一起挑,最后两人纷纷锁定在“怀宸君”这三个字上。
方知砚是因为一眼望去,这个最顺口。
萧叙则说:“我觉得砚哥哥是个心怀宽广之人,和这怀宸最适合不过。”
方知砚瞧他一本正经的小样,觉得可爱:“太子殿下真会说话。”
宸,本就代表皇权贵重。
定下来后,他也就不再操心,反正一切都由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