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高门大户的贵女千金来相看。
苏家一直是京城绸缎纹样最大的供应商之一,由他们提供的东西,自是信得过。
夜里,方知砚本想回去同萧寰用膳,无奈被陈栖拽住,非要在院子里喝几杯。
“月色正好,今日高兴,我们应该共同庆祝。”
方知砚想起自己还有话要跟顾淮之说,索性应下来,回头吩咐人去跟萧寰说一声,免得他等自己。
酒过三巡,陈栖醉的不省人事,方知砚喊人将他扶进去歇息,转头看看独自饮酒的顾淮之。
不免想起了自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做生意的另一个好友,邱润之。
回京之后他去云来楼找人,掌柜的跟他说,邱家父子两年前就走了,去向不知。 想来或许是回了姑苏,这个想法一出来,他恨不得立马回去看看。
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有几年没有回去了。
收回思绪,方知砚斟酌着开口:“淮之,有件事我要同你说。”
顾淮之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闻言有些迟钝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方家人都还活着,在刑部大牢里关着。”
这句话轻飘飘落在耳畔,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顾淮之脑海里轰然炸开。
很久,他才声音紧绷,小心翼翼地问:“你的意思是婉娘她……”
月光落在他的肩头,映的他越发孤寂。
方知砚点点头,给他吃定心丸:“是,陛下仁慈,愿意放了他们。”
不知道顾淮之心底是怎样的惊涛骇浪,方知砚继续说:“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愿意,明日便可去将他们接出来。”
半晌不见他回答,方知砚心底疑惑,怎么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惊喜?
他挪了下身子,再抬眼去看。
月光下,顾淮之的泪水淌了满脸。
方知砚没有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