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到底要不要说,这几天他面对萧寰时,总想起大牢里的方家人。
他是不是该去看一看,这么久没去。
是因为不想让方家人觉得他是去看笑话的。
他和方家人也不熟悉,总共也没见几面。
这般胡思乱想,一抬眼,发现自己到了乾清宫门前。
不等他做出反应,海公公极其有眼力见,大声呼喊:“公子来啦,快些进来。”
不出意外里面人也应当听到了,方知砚悻悻迈步进去。
进门时,与迎面出来的中年男人打了个照面。
瞧对方着绯色官袍,胸前锦鸡补纹熠熠生辉,头戴乌纱,腰束犀带,面容肃穆,很是有一番威风。
本想侧身错来,岂料对方定定看着自己。
给方知砚看的紧张不已,幸好里面传来萧寰淡淡的声音:“怎么不进来。”
方知砚当即收了眼神,溜了。
萧寰已经起身,看样子是要出去迎自己。
“今日没去闲云楼?”
语气酸酸的,方知砚将刚才在院子外头随手折下的秋海棠递给他:“方才那位大人是谁?”
萧寰接过,牵着他往窗户那边走:“陈尚书。”
方知砚想了一会儿:“原来那位就是陈栖的伯父,是为了陈三公子的事情吗?”
据说陈三公子已经被罢职,这辈子与官场是无缘了。
原本是想着往上爬,这下彻底栽下去。
“算是。”萧寰没多说,说起别的:“那日中秋宫宴,闲云楼的酒广受好评,不少进京的地方大员都称赞。”
他眼底不无欣赏:“阿砚很厉害。”
方知砚被他夸的高兴,眉飞色舞,很是受用。
半晌又抿抿唇,还是提起自己来的目的:“方家的事,陛下是做何打算?是关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