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要说什么好。
绸缎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苏家答应的货物也按时间送来。
萧寰不知道从哪里挖来的掌柜,一看就是久经生意场的老滑头,能说会道。
到了良辰吉日,就可开张。
他每日夜里回宫,白日忙活铺子的事儿,倒也充实,到了中秋那日,萧寰带着散学的萧叙来院子等。
东厢房里,陈栖趴在窗口往外看,嘴里喃喃:“陛下还有小殿下,哟,兰姑娘,咦,那位气质沉静的小姐是谁?淮之你也来看看……”
顾淮之在写字,觉得他的行为不妥:“你若无事,不如与我一同写写字。”
陈栖一愣,好似想起什么,讪讪一笑:“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写字吧。”
是了,心上人和心上人的心上人亲密无间,换做是谁估计也没有勇气面对。
院子里,方知砚看着许久不见的崔静澜,一阵惊讶:“崔小姐,许久不见了。”
崔静澜一席素衣,头上只有一只普通的钗环,不施粉黛,自有一种纯天然的灵气。
比起从前,温和两分,打量眼前的男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是许久未见,一切可都还好?”
一行人往外走,方知砚贴着萧寰,笑意盈盈回崔静澜的话:“还不错,回头请你喝我酿的酒,我还想吃那种叫烧烤的……”
上了马车后,方知砚疑惑:“我们不一起吗?为什么她们在后面的马车上?”
“许是同我一起,没法畅意游玩。”
萧寰垂眸望着身侧的少年,嗓音低沉温缓。
方知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从未觉得同萧寰亲近有压力,但别人不一样,难免拘谨。
说到底,是萧寰对他偏爱有加,从不拿帝王的气势压他。
除了在床榻之上,这人白天和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