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皇兄让我出去,但我同皇兄说了砚哥哥说的话,他就同意了,效果显著。”
“此后,我便经常下学之后,来乾清宫翻读经书,或是温习学业。”
崔姐姐也走了,皇兄一个人时,很是孤寂。
孩童的话语直白又纯粹,毫无修饰,却字字砸在方知砚的心头上,砸得他心口生疼。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看到萧寰无数个深夜枯坐的身影。
人和人不一样,逃避痛苦的方式也不一样,他每回想起萧寰感到痛苦思念时,就让自己忙碌起来,用其他的事情覆盖这份痛苦。
那萧寰呢?
他深夜在桌案前枯坐时,都在想什么?
肯定是不相信自己死在那场大火里,想找自己吧。
那时是不想被太后盯着,才一把大火烧了院子。
因为不知道前路如何,不知太后萧寰的博弈谁胜谁负。
同时心里也害怕太后拿自己威胁牵制萧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假死脱身。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萧叙捧着那本经书,小身子坐得笔直,慢慢翻看。
方知砚单手支着下颌,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眼中半点神采都没有,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萧叙方才说的话。
萧寰夜夜难眠,独自守着空旷的乾清宫,落寞孤寂。
还有那道未盖章的圣旨草拟。
萧叙见身旁的人始终没动静,便放下书卷,抬眼看去,很是关切。
他轻轻挪动小杌子,靠近了几分,小声开口:“砚哥哥,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如同我说一说。”
软糯的声音拉回方知砚飘远的思绪。
他勉强对小孩扯出一抹温和的笑,胡乱找借口:“许是屋里太闷了吧,无妨的。”
萧叙将经文合上,提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