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押住。
陈三公子也没少喝,这会儿酒是彻底醒了,张嘴想求饶,被人死死堵住嘴。
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打横抱起方知砚往外走,那亲昵强势的姿态,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明白过来后,他一双眼睛瞪的要出血。
他就是千算万算和不会算到,方知砚和陛下的关系会是这样。
方知砚落入一个熟悉的怀里,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人,所有的不安恐惧悉数褪下,紧接着燥热空虚便如浪翻涌。
他无意识将脸往萧寰的脖颈处蹭,一边蹭一边无意识哼哼。
萧寰被他蹭的浑身一僵,气息也逐渐乱了。
怀中人浑身滚烫,像怀抱着一团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意。
方才压下去的怒火,转而重新烧在了他眼里,成了赤裸裸的欲-望。
回宫路远,萧寰摸不清他被下了什么药,将他带到了不远处自己的那艘画舫上,命人驱散周围画舫,留出空间。 太医在来的路上,方知砚被萧寰放在榻上,无意识地想起身往萧寰身上贴。
细碎又绵软的哼唧声落在萧寰耳里,刺的他额角青筋直跳,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别动,让太医来看看……”
方知砚意识早已碎成一片模糊,空虚难耐侵蚀他的每一根神经骨血,根本没有办法安分下来。
他被萧寰轻轻按着肩头,眉峰死死蹙起,眼尾染开一片绯色,只剩下全然的无助与渴求。
“热……好热……难受……”
含糊不清的呓语从唇边溢出,软糯又缱绻,带着几分哭腔。
他挣脱不开桎梏,便依靠本伸手,指尖胡乱薅萧寰的衣袍,像猫儿似的。
幸好这时,外面人通报,太医到了。
萧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一只手稳稳按住躁动不安的人,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