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七公子来了。”
三夫人原本要去迎接,闻言挑眉:“就他一个人来的?”
下人点头称是。
陈栖大大咧咧惯了,哄了小侄子玩了一会儿,开席前三公子才回来,见了他打招呼:“七弟难得有空过来,今夜你我好好喝两杯。”
三人对坐,席间夫妇二人有意无意提起他做生意的事。
陈栖自是好好嘚瑟一番,等他们打听起陛下为何要赐牌匾给闲云楼的时候。
陈栖说话的速度就放缓不少,平时一张嘴什么话都说,事关陛下也知道三缄其口了:
“我知道的不多,总之陛下很是关照我们的生意呢,绸缎铺子快要开张,未来不出几年,我们的店铺会遍布天下。”
陈三夫妇也不打断他,各有各的琢磨。
虽然七弟的话有夸张的成分,但有用的信息也有,那就是方知砚确实得陛下青睐。
夜深了,陈栖喝多了也没回去,就在这处住下。
正房里,陈三夫妇一边品茶,一边说话。 陈三不无懊恼,谁能想到那日在正阳门那处院子里,见到的那个衣着朴素的少年,竟会得陛下青睐。
又忍不住抱怨:
“爹也真是,咱们家为什么就不能往上走一走,户部侍郎的位置至今空缺,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事要从前段时间说起,陈三有个同窗好友在户部任职,某次一同吃酒,同他言明:”有风声说侍郎的人选初步定下,陈大人你是人选之一啊。”
为着这句话,陈三那一个月内请户部的人吃酒走动就花了大代价。
结果被他爹知道了,敲打了他一番,说户部侍郎的位置不适合他,早些死心。
陈三夫人想到这些,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冷哼:“你在工部任职几年,如今也到了而立之年,上次京察你可是得了上等,本就是铁板钉钉的要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