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钗:“你舍得?”
崔静澜咽下苦涩:”母亲说笑了,女儿即将入东宫,与十一殿下也只是同窗情谊罢了。”
成婚那日,萧定拖着病体来敬了酒,出了东宫便纵马赶往燕北。
她是个没出息的人,做不了大女主,没有高智商,没有金手指,也没有对抗命运的勇气,做好一辈子在宫墙里生活的准备。
萧定却又犯下此等大错,将她平静的生活彻底打乱。
“娘娘,陛下请您进去……娘娘?”
崔静澜回神,对着李公公轻轻颔首,抬脚迈入大殿。
同一时间,方知砚被太后叫到了慈宁宫。
面对这位太后,方知砚向来是又敬又怕。
直觉告诉他,这次太后找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太后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开门见山:“庄嫔,你进宫有多久了?”
这个语气,来者不善,方知砚谨慎地回答:“正好八个月。”
后怀里抱着白霜,一下一下地捋:“六宫粉黛,陛下独宠你一人,这份殊荣,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方知砚有些不自在,太后是长辈,与他说这些,怪难为情的。
太后轻叹一声,将白霜放到地上,转而拿了佛珠在手上:
“可你入宫这么久,至今未有身孕,陛下至今无子嗣,这关乎国本,哀家不能眼睁睁这么看着。”
”听闻你在路上病了一场,正好,张院判在,让他替你看看,别落下病根。”
容不得方知砚拒绝,张院判提着药箱已经进来了。
方知砚不动声色,让他诊脉。
说是别落下病根,其实是怀疑他身体有问题,所以才迟迟未孕。
张院判收回手,朝太后躬身:“太后娘娘,庄嫔身子无大碍,从脉象上来看,也并无其他明显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