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赶往码头时,李公公照常引着方知砚上马车。
进去前他还在想要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萧寰。
疏远的,冷淡的,下定决心这一路上,做一个冷漠无情的说书人。
结果车帘掀开,里面没有人。
他下意识回头看李公公。
李公公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显:“娘娘怎么不进去?”
方知砚张了张嘴,忍不住询问:“陛下呢?”
“陛下在前头那辆马车上呢。”
方知砚哦一声,进了车厢。
半日路程,一行人到了渡口码头。
三声浑厚号角响彻江面。
长风漫卷,船锚拔起。
大船缓缓驶离姑苏渡口,顺水而下,一路向北,
一连多日,萧寰都在自己的寝殿里处理政事。
大船偶尔停在新的渡口,不断有人上来,也有人下去。
此时路程已经过半。
方知砚总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偶尔去甲板上吹吹。
天越来越热,再加上有些轻微晕船,他的胃口一日不如一日。
兰若劝他多出去走走,方知砚实在架不住她的唠叨,准备到三楼观景台上看看风景。
两人一前一后准备上楼,不想却被两个丫鬟闪身出来拦住去路。
前边那个瞧着很是厉害,横眉竖眼:“站住,我家小姐在赏景,尔等还请稍后再来。
兰若眉心一压,呵斥:“大胆!你是谁家的婢子,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
两个丫鬟被她的气势唬住一瞬,面面相觑。
随后一想,便回过味来,双双跪地行礼:“见过庄嫔娘娘,还请恕罪,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方知砚摆摆手:“起来吧,别挡着路了。”
谁知那两人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