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悻悻:“老奴想着,这天儿渐渐热了,总叫娘娘来回跑也辛苦,不如将那说书先生聘来庄子上……”
萧寰“啪”一声将文书扔在桌案上,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痛的额角一跳:“半月过去,她都不曾来看朕一眼,还要朕眼巴巴去讨好?”
李公公头的脑袋差点垂到膝盖那儿去,连连赔罪:“陛下所言极是,是老奴多嘴了。”
萧寰收回视线,又将文书拿起。
沈让匆匆进来,汇报有关于这次行刺的追查结果。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件事竟然与燕北王脱不开干系。
燕北王萧定,先帝庆嫔所出,他的母亲不得宠,自幼被其他皇子公主欺负。
五岁庆嫔逝世后,当今太后见他人机灵,又可怜,便将他养在膝下。
他同萧寰一起长大,多年以前也曾无话不谈,亲的像是一母同胞。
直到萧寰年满十八后,先皇将崔氏嫡女崔静澜许给他做太子侧妃。
大雪纷飞,十七岁的萧定从乾清宫求到坤宁宫,从坤宁宫跪到东宫。
头破血流,只为求娶崔静澜。
人人笑他痴人说梦,不自量力,他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皇子,居然妄想娶崔家嫡女。
萧定跪在昔日的太子萧寰脚下,脸上鲜血混着热泪:“太子哥哥,我与阿澜两情相悦,你最清楚不过,求太子哥哥成全。”
“她向往自由,若入东宫,注定香消玉殒,你去求父皇收回圣旨,我求你……。”
大雪漫过东宫的青石板路,萧定所跪之处被鲜血染红一片。
萧寰的肩头不知怎么也覆了层雪,看着匍匐在地的幼弟,话语比雪还要冷:“起来吧,此事已定,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并非不懂萧定与崔静澜的情意,可皇权争斗,身不由己,太子之位本就如履薄冰,他还做不到公然抗旨。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