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寰同他在亭子里坐下:“用过早膳了?”
方知砚摇头:“没有,我带了桂花糕,饿了再吃。”
萧寰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回头吩咐兰若:“给你主子拿些早膳来。”
兰若把鱼食放下,转身跑走了。
凉亭里就剩两人,方知砚有些不自在,摸摸脸蛋:“陛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还未放下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攥在手心,手的主人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不让看?”
方知砚抿抿唇,啊了一声。 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绞尽脑汁想话题。
还真被他想到一件事:“坊间传闻,陛下不喜苍葭色,是真是假?”
十指交握,萧寰略微想了想:“父皇在位时的贵妃最爱苍葭,父皇便不允许宫中所有人穿苍葭。”
事实上那几年连京城都很少有人会穿这个颜色,生怕犯忌讳。
“后来便不讨厌了。”萧寰解释了这么一句。
方知砚好奇:“是因为什么陛下突然不讨厌了。”
话虽然这么问,可他内心里有一个答案。
“因为朕第一眼见你,你就穿苍葭色。”
方知砚立马捉住他的马脚:“撒谎,你第一次见我难道不是在选秀那日?”
萧寰为他的反应感到些许好笑,捏捏他的掌心:“选秀那日,是母后全权代之,朕一直在闭目养神。”
兰若来了,方知砚见到救星一般,起身坐到亭中圆桌旁的矮凳上:“吃完我们就走吗?”
“嗯。”
兰若把食盒打开,一碟桂花糕、一碗红枣粥、两碟小菜,还有一壶刚沏好的茶。
方知砚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他喝了两口,放下碗,拿了一块桂花糕嚼了两下,看了萧寰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