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心不下,故此前来求见。”
“谁告诉你的?”
沈溪抿抿唇:“我沿途听到不下数十百姓传言,心中实在害怕,才惊扰陛下。”
萧寰扶额,看了一眼屏风后面。
沈让黑着脸出来,眼神看着像是要吃人。
沈溪一见人,高兴的要站起来:“兄长!你没事吧。”
沈让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捂住他鬼叫的嘴,将人拖至殿外。 在一脸无辜的沈溪耳侧寒声:“我是没什么事,你就不好说了。”
沈溪捂着屁股,委屈:“什么意思啊,你干嘛踹我……哎哎哎,你拿马鞭做什么……救命啊,陛下救命!”
御龙舟不比行宫别院,隔音效果一般般。
河水滔滔,微风徐徐。
船上所有人静静聆听沈小公子惨嚎半个时辰。
李公公叫人端了吃的上来,语气担忧:“沈小公子啊真是一点脑子不长,别被沈让打坏了。”
萧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闻言冷笑:“他是怕我降罪,先发制人呢。”
李公公嗐了声,又问起:“陛下此去金陵还顺利吗?”
等沈溪那个倒霉蛋回去把萧寰人在御龙舟上的事说出去,基本上就等着收网了。
“让人盯着他。”萧寰说:“他去哪儿,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都记下来。”
李公公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萧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在盘算。
思考完正事,又不免想起金陵行宫的人。
她在做什么呢?
不让她出去闲逛,会不会闷?
原来隔着这么远,光是想起一个人,也能这样叫人愉悦。
第一天无事发生,第二天中午,有人来了。
“都在堂屋等着呢。”
兰若一边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