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就说玉佩我收了,让他替我谢陛下。”
兰若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方知砚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院子里的腊梅还开着,黄澄澄的花朵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初春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不像冬天那么冷了。
下江南的事,定在二月底,快了。
想想就能离开这四方天,去感受外面的海阔天空,心情就很难不好。
二月底,南巡的队伍终于从京城出发。
方知砚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那道高大的宫墙在晨雾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下。
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放下车帘,靠回车厢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好好,真的出来了。
兰若坐在他对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袱,脸上的表情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兔子,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方知砚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你紧张什么?”
“奴婢没紧张。”
兰若把包袱又抱紧了一些,“奴婢就是……好久没出过宫了,上一次出宫还是跟着娘娘偷偷摸摸出去的,这回是大摇大摆地走,感觉不一样。”
第38章 同骑 方知砚靠在褥子上,翘起二郎腿,从桌上的碟子里摸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地说:“慢慢就习惯了,这回要在外面待两个月呢。”
这桂花糕还是邱润之做的呢。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车轮碾过官道,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昏昏欲睡之时。
马车忽然停了。
方知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萧寰骑在马上,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