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姑苏的时候,他对男人没兴趣,对女人也没兴趣,每天想的就是怎么多挣几两银子、怎么让外祖母过上好日子。
没空想这些,也没兴趣想这些。
可现在呢?
反正是萧寰先动的手,不对,先动的嘴。
不能全怪他。
兰若从外间探进头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还有一丝麻木。
她在外间什么都听见了什么?
真恨自己耳聪目明,她怎么就不是个聋子!
“娘娘,陛下没发现什么吧?”
方知砚做贼心虚,吓一跳,反应过来呼了口气:“没发现。”
兰若倒了杯凉水端过来,方知砚接过去一口气灌完,把空杯子递还给她。
凉水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总算把那团火浇下去一些。
“娘娘,奴婢觉得这样下去好危险,如此亲近……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是啊。”
方知砚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里,“我得表现得再抗拒一些。”
兰若抿抿唇,轻手轻脚出去了。
方知砚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墙壁上那盏小灯投下的光影。
光影微微晃动,像萧寰的眼睛,像萧寰唇边的弧度,像萧寰扣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萧寰拇指摩挲过的地方似乎还留着一丝温度。
他猛地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砸了一下床铺。
别想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心跳终于慢了下来,呼吸也匀了。
第二天一早,方知砚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
兰若进来伺候他洗漱的时候,看见他那副样子,吓了一跳:“娘娘,您昨晚没睡?”
“睡了,没睡好。”
方知砚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