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见到我没有觉得很像?”
“你还说呢,我上次回来一晚上我没睡着呢。”
他上下打量方知砚,灰蓝色的粗布棉袍,头发随便束着,脸上抹了深色的粉,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手里还捏着一块桂花糕,吃相说不上难看,但绝对跟“娘娘”二字沾不上边。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邱润之站起身,一脸唏嘘:“方家真是胆大包天,还连累了你。”
“嘘!”
方知砚止住他的话,警惕地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经过。 才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邱润之闻言下意识捂嘴,四下张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
“你听我说。”
“方家的人我不敢信,他们带回来祖母的信我也不放心,所以我今天偷摸出来就是想找你帮忙。”
邱润之听完,面色认真:“你放心吧,我自己回去一趟,把这事儿办好。”
“不用怕方家起疑,我就说我在扬州做了大生意,有了钱,买个下人伺候她老人家。”
“恐怕不妥。”
方知砚立刻摇头,眉心拧成一个结:“你不能自己回去,你爹还在京城,万一被方家的人盯上,查到你在替我办事,你们父子俩都有麻烦。”
邱润之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方知砚说的是对的。
方家现在如惊弓之鸟,定会警惕方知砚和姑苏那边的一举一动。
“那你说怎么办?”
邱润之搓了搓手,眉心也拧了起来。
方知砚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找一个靠得住的人,”他声音放得很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