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没错。
方知砚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着,怎么都不舒服。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不识好人心,替他着想还有错了,有本事让太后别来插手啊,光甩脸子给我看有什么用。”
兰若吓了一跳,连忙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娘娘,您小声些!”
方知砚也意识到自己失言,闷声喊人给自己散发宽衣:“洗洗睡了,明日事明日愁。”
方知砚本以为,萧寰生气不过是一时的事。
天子嘛,日理万机,哪有心力跟一个小小嫔妃置气?
今日恼了,明日批几本折子就忘了,后日照常来承乾宫用膳,该吃吃该喝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是这么想的。
可一天过去了,萧寰没来。
两天过去了,萧寰还是没来。
第三天,方知砚坐在院子里那架秋千上,慢悠悠地晃着,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三页就看不下去的地方志,目光偶尔往门口瞟一眼,又收回来,神态自若得很。
兰若端着茶出来,见他还在外头坐着,忍不住道:“娘娘,风大了,回屋吧。”
“不冷。”方知砚嘴上说着不冷,鼻尖却已经冻得泛红。
他缩了缩脖子,把领口拢了拢,继续荡秋千。
兰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口,欲言又止。
方知砚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
“没、没看什么。”兰若连忙低下头。
方知砚从秋千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袍,语气轻松得很:“走吧,进屋,好吃好喝的都端进来。”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随口问道:“对了,陛下这几日忙什么呢?”
兰若就知道